“苏晚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男人尖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脸上。苏晚没动，就那样直勾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噙着笑， задачка得拿捏了。

镜子里女人一身狼狈，短发凌乱，身上的裙子被撕得稀巴烂，露出大片白皙肌肤。脸上的巴掌印还红着，眼圈发黑，像只被丢在街头的流浪猫。按理说，这状态下，她该哭，该崩溃，该自暴自弃才对。

可惜啊，苏晚偏不顺他道。她轻轻摸着脸上的红印，像是在抚摸一件珍稀艺术品。“痛吗？”她轻声问，眼神清亮得吓人，“我挺喜欢的，像草莓味的水印。”

男人被她这反应气得发抖，指着她的鼻子骂：“你个疯女人！是不是被鬼附体了！张浩charming个鬼啊！他那么好，你会这样？”

苏晚终于转过头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张浩啊，挺有意思的词。‘张’嘴一‘浩’荡，‘张’你个大头鬼呢？”

男人脸色一变，这才注意到苏晚的眼神。那里面没有痛苦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……看好戏的戏谑。他猛地回过神来，自己刚才说的话，落在她耳里，是不是太过分了？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他声音都软了下去。

苏晚不求回报地笑了，站起来，踮起脚尖亲昵地蹭了蹭男人下巴。“阿浩，你忘了？我们不是谈了三年吗？我最喜欢你了，你的每一个优点我都爱，每一个缺点我都包容……”

她声音甜腻得发腻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男人，仿佛变成了一个纯情小奶狗。男人被她这一下绕得晕头转向，刚才那点怒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他伸出手，想摸摸苏晚的头，又觉得不妥，硬生生把手停在半空中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？”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自己都觉得心虚。

苏晚甩了甩头发，露出脖子上的一排淤青，成排分布，像是一排排ABC。“阿浩，你看，都是因为你太帅，挡了别人的路。下次，我给你弄高点，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
男人彻底傻了，指着苏晚的脖子，又指指自己，活像在看什么见鬼的事情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你太优秀了，优秀得不像话。”苏晚摸着下巴，故作沉思，“下次，我考虑给你弄个纹身，当个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