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曹将军，这酒可真够烈的！"张飞瞪着牛眼，杯砸在桌上，"三鞭子喝一坛，我再来三坛！"

曹操扯了扯嘴角，酒意上涌，笑声带着几分醉意："云长在侧，何惧烈酒？来，兄弟共饮！"

关羽没笑，只是静静看着窗外那轮将残的月。刀鞘在黑暗中泛着冷光，青龙偃月刀，他用了快十年了。从涿郡起兵，到下邳守城，从当阳长坂，到镇守荆襄，刀上的血，早就在月光下结了冰。

"主公，江东孙权刚送来密报，说是要 preemptively strike 荆州。"周瑜在屏风后咳嗽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满堂寂静了。

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曹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，杯里的酒却纹丝不动。张飞脖子一扬，就要发作。

"子敬。"曹操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"荆州，先生想怎么个strike法？"

周瑜不卑不亢，微微颔首："东吴上下，皆愿与主公共图天下。荆州之事，只怕会耽误了汉室复兴大业。"

关羽猛地抬头，刀背在桌上轻轻一磕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看周瑜的眼神，像是要把这个人从里到外看得穿。

"主公。"关羽站起身，长髯在风中微微扫动，"若荆州真的要动兵，关某第一个不答应！"

"云长！"曹操急忙按住他，"酒后失言，酒后失言。"

"我清醒得很。"关羽冷冷道，"大兄弟们的脑袋，哪能随便动用！"

周瑜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屏风。外面又恢复了嘈杂，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。

夜风突然就刮大了，吹得烛火噼啪作响。关羽走到窗边，伸出手，指尖划过冰冷的窗棂，仿佛能看到江东的兵马正磨刀霍霍。

"备，你过来。"关羽突然开口。

张飞凑过去，脑袋枕在关羽膝盖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："大哥，又想听您念兵书？"

"去他妈的兵书！"关羽低吼，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，"告诉诸葛亮，让他把这劳什子《隆中对》收一收！什么跨有荆益，联吴抗曹！这会儿了，还想着这些虚的？"

张飞懵了："大哥，您说什么呢？"

"我告诉你！"关羽一掌拍在窗棂上，震得玻璃都咔咔响，"我关某人，吃的是鱼腩，穿的是锦袍，用的是青龙偃月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