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哥，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？”

阿哲就这么站着，看着眼前忙得满头大汗的王磊。这人是他们两个重生后，选的落脚点，守着一个开了半辈子的早餐摊。王磊他们都喊他狗哥，为啥？就因为他脑子，吧唧吧唧就那点数儿，但手脚麻利，人特实诚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，两条腿的人，他这样的也不多。

狗哥正炸着油条，听到阿哲这话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油溅出来一个小泡，他赶紧用笸箩挡住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……没跟谁学啊，就瞎……瞎鼓捣呗。”

狗哥今年三十出头，身子骨挺壮实，就是眼神总有点飘忽，说话不利索，眼神儿也不太稳，像是随时要迷路的那种。阿哲前世就跟他混，知道这哥们心不坏，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。可这一世，狗哥不一样了。

“瞎鼓捣？”阿哲蹲下身，帮他把笸箩里的油条捞出来，金灿灿的，香气扑鼻，“那摊位我瞅着都好几年没换过了，油条炸得跟外面小摊比，也不差啊。”

狗哥挠挠后脑勺，嘿嘿笑了两声，那笑容有点傻，但挺真诚：“嗯，老地方熟客多，他们都……都惯着我。”

阿哲点点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狗哥这脑子不灵光，记忆也回不来，重生后的变化，谁看不出来？就从这手艺说起吧。这一世，狗哥好像对炸油条这门手艺有了点“悟性”，炸出来的东西，透亮，酥脆，火候恰到好处，便宜又好吃。这早餐摊，生意意外地好了起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捂着 anymore 了，赶紧给客人装。”阿哲拍了拍他胳膊，“这一会儿工夫，又得排长队。”

狗哥应了一声，手脚麻溜起来，麻利得不像他那脑子该有的水平。

阿哲没多问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油渍。重生七天了，狗哥的变化，阿哲看在眼里。他记得，前世狗哥因为脑子问题，吃了不少亏，虽然他们俩也帮衬，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这一世，阿哲得帮他一把，让他能过得更好。

“狗哥，我出去转转。”阿哲说着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钞票，“今天摊子收了，我请你吃个饭，咱们聊聊。”

狗哥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：“不……不用不用，我……我请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