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回头看向来人。林漠今天穿了一身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表情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亮了亮，像是藏了点火。

“苏总，”他声音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，然后像是想起什么，又赶紧补充，“我是说林漠，刚入职，还在试用期，很多事还不懂。”说着，脸上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苏晚阳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她认得他，怎么会不认得。就是那个曾经一腔爱意，最后把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。现在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她面前，还特意强调“还在试用期”，怎么就想得美？

林漠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：“晚阳，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，可……我改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是我太年轻，太傻，被别的女人蒙了眼。现在醒悟了，发现还是你最好。”

最好？苏晚阳嗤笑一声。最好的时候，他把她当什么了？驴肝肺。

林漠见她没反应，眉头皱了皱，语气急切起来：“晚阳，你给机会，我保证，我一定会好好对你。以前是我混蛋，是我不该把你推开，我现在回来了，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
“林漠，”苏晚阳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，“我们完了。一锤定音，不可能了。”

“晚阳，你不能这样！”林漠急了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我们不是都爱过吗？就因为一个误会，一个第三者……”

“没有第三者，”苏晚阳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是你自己选的。你现在才来求我？晚了。我发律师函的时候，你就该知道，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我现在是律所合伙人，不是当年那个被你扔在路边任人欺负的苏晚阳。你最好认清现实，离我远点。”

林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他知道苏晚阳不是开玩笑，她真的变了。变得强大，变得冷情，变得……让他不敢再靠近。

“苏晚阳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林漠最终只能恶狠狠地撂下一句，转身就走了，走得那叫一个狼狈。

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，苏晚阳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心里却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