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夹着手机，指节有点发白。陆沉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但又没什么霸气，反而有点……像老师在训话？

“林薇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谈工作？”林薇没忍住，先开了口。跟陆沉舟谈工作？那还不是得加班加点，脑子瓦特。他们公司虽然不大，但加班文化那叫一个严重。

“不是工作，”陆沉舟在那头顿了顿，声音里似乎有点意外，“就是……谈谈你最近是怎么‘做人’的。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做人？陆沉舟他老人家还教起她做人来了？三个月前刚认识时，他不是动不动就甩脸子给她看，嫌她太作，太娇气，跟个被宠坏的小公主似的？那时候他教她做人，不就等于让她滚蛋吗？怎么现在……剧情反转了？

“陆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，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点，“我这么糙的人，哪还轮得到您指导？您还是去教教那些只会拍马屁的下属吧。”

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：老大，您说教我做人呢？当初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！您当时说她只会吃，喝，玩，乐，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，让我赶紧分手，别耽误了前程。

喂喂喂，陆沉舟你在听吗？她声音都提高八度了。

那边沉默了几秒，陆沉舟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林薇。”

“嗯？”林薇竖起耳朵。

“我认真的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我观察你很久了，你缺点很多，但也不是一无是处。我想，我可以试着教你做人。当然，不是那种强制性的改造，而是……引导。”

引导？林薇嘴角抽了抽。引导她这个野生土猫去适应金贵的笼子？

“陆总，我这人就这样了，”她有点怂，但还是想为自己的懒和不上心找个台阶，“改不了，您就接受吧。”

“我不要接受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我想要更好的林薇。”

林薇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被点了穴，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。她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那个男人，虽然语气平缓，但眼神里全是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
“陆沉舟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她终于绷不住了，声音有点尖，“您以前不是嫌弃我这样吗？现在怎么……”她想说现在又对我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