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水……" 喉咙里又堵上了，像是吞了把沙子，又腥又甜的东西猛地窜出来，溅在脸上冰凉一片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看到几个黑影晃晃悠悠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脸上挂着哭丧的表情。

"师兄！师兄你醒了！" 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带着明显的喜极而泣的颤抖。

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儿。我这是……死而复生？不可能啊，我明明感觉自己就 drowning 在血泊里，头都被砸破了。

"水……咳咳……"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，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一遍。旁边一个黑影赶紧递来一个水囊，我接过，大口大口地灌下去，感觉好多了。

"师兄，你总算醒了，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呢！" 另一个黑影擦了擦眼泪，语气中满是后怕。

我勉强笑了笑："我没事，你们……这是在哪里？我这是怎么了？"

"师兄，你还在说胡话呢！" 第一个黑影道，"你被山贼袭击了，要不是小师弟把你救回来，你早就没命了！"

我这才注意到，说话的这个人，看起来年纪跟我差不多，也是穿着道袍，面容清秀，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是……小师弟？不是吧？记得我死的时候，他明明在场，怎么会没哭呢？

"小师弟？" 我试探性地开口。

那黑影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："师兄，你终于想起我了！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我们都很担心你啊！"

三天三夜？难怪我感觉身体这么糟糕。那我死的时候，他到底怎么了？

"师兄，你感觉怎么样？" 小师弟走了过来，关切地问道。

我看着他，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闪烁，似乎有什么话想说。我心中一动，问道："我死的时候，你看到了吗？"

小师弟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："当然看了，不然我怎么救你呢？"

我皱了皱眉："你救我？你是怎么救我的？我怎么记得我那时候……"

小师弟沉默了一下，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："师兄，你的脸……为什么会这么红？是不是烧坏了？"

我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果然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烤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