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水……”喉咙里又堵上了，像是吞了把沙子，又腥又甜的东西猛地窜出来，溅在脸上冰凉一片。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看到几个黑影晃晃悠悠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脸上挂着哭丧的表情。

“师兄！师兄你醒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我这才意识到他们是在叫我。但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。

“水……”我再次开口，这次声音大了一些。一个黑影连忙递过一个破碗，里面是浑浊的清水。我仰头灌了几口，干涩的喉咙舒服多了。视线慢慢清晰，我才看清，这里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住所，周围都是低矮的木屋，到处都是杂乱的痕迹，显然经历过一场混乱。

“师兄，你总算醒了！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！”又一个人叹息道，“三日前山门被袭，师父带人去应对，我们几个听到动静，来查看你，结果发现你倒在后山……”

我靠在简陋的床板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山门被袭？我？我什么时候被袭击了？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散落得七零八落。

“师兄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，我转头看去，是张阳，我的师弟。他平时总是笑嘻嘻的，但此刻脸上满是担忧，眼睛红红的。

“张阳……”我试着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张阳愣了一下，眼神在我脸上转了转，突然笑了一下，但那笑容有些怪异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“师兄，你终于醒了！我还以为你真的挺不过去了呢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。但或许是因为昏迷了太久，脑子还有些糊涂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张阳对我格外照顾，不仅每天帮我处理伤口，还经常凑过来跟我说话。我发现，他似乎对我了解得非常清楚，无论我问什么，他都能回答得头头是道。

“师兄，你放心，外门师兄们都已经安排好了，不会有事的。”张阳一边帮我清理伤口，一边说，“对了，师父让你好好养伤， 说等宗门事了，再让你去处理后续。”

我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但心里却一直有个疙瘩，总觉得张阳有些不对劲。他看我的眼神，不像是对师兄，更像是对……某种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