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感觉怀里这姑娘的身子轻飘飘的，还带着点淡淡的洗衣粉香味。他刚培训完脑子不清醒，就当她是电梯里挤过来的，伸手想扶稳点，结果手底下用力过猛，直接把人家نان给撞歪了。

"哎呀！你轻点儿！"那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清脆。

林毅这才反应过来，这是个人！他赶紧松手，手忙脚乱地想给自己找补："对不起对不起，我……我脑子不清醒，没看路。"他不是故意的，真的只是太累。

那姑娘直起身，扶了扶歪掉的头发，眼神斜睨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："你那叫没眼力见儿。"声音里透着点小的不满。

林毅摸着鼻子，觉得今天这撞邪的事更邪门了。他明明是走出来的，哪来的眼力见儿？不过看对方也没生气太久，语气缓和了点："抱歉，我是程序员，刚学完绘图软件，脑子是有点乱。"他随口编了个理由，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。

"程序员？"那姑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嗤笑一声，"难怪。"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眼看林毅，"你也是医院这边的？"

林毅点点头，"是的，外科三楼，林毅。"他报上工位号，"你呢？"

"我是五楼的，小张。"她顿了顿，"上班时间玩手机，你管这叫没眼力见儿？"这话说的，像是在说他小题大做，其实人家是专业玩手机。

林毅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这属于是又被怼了。但他今天脑子不清醒，倒也不觉得生气，反而有点好笑。这人虽然有点小傲娇，但说话挺实在的。他挠挠头，"我……我只是想确认一下，没别的意思。"他生怕这姑娘认为自己别有用心。

小张挑了挑眉，"有别的意思你可以直接说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不过我男朋友不允许。"这话一说完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小得意，嘴角又撇了撇。

林毅："……"

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居然忘了问人家名字。尴尬啊，真尴尬。他赶紧说："我走了，你注意安全。"说完就转身，生怕对方发现他现在脸还是红的。

小张看着他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半晌才小声嘀咕了一句："这家伙……折腾人的。"她也不知道自己嘀咕的到底是啥，反正就是感觉这事儿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