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我认栽。

慕千菡叹了口气，弯腰把那块皱巴巴、边角都磨掉毛边的暖宝宝从脖子上揭下来。粘性还挺强，费了点劲才扯掉，后背没什么感觉，倒是因为刚才风大，冻得有点疼。她抬手揉了揉，地面是水泥地，硬邦邦的，她只穿着双帆布鞋，估摸着脚底板也得冻出泡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摸出来一看，是牧逸风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到了吗？”

慕千菡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在路上”，顺便补了一句：“暖宝宝已就位，准备硬抗。”

消息发出去半分钟，那边就没回音了。行吧，男人，果然闷骚。慕千菡自嘲地笑了笑，又往前走了几步。这市场监督管理局就在街角，红白相间的牌子，一目了然。

她推门进去，里面没暖气，风也像钻了空子似的灌进来，让她又是一哆嗦。好家伙，真·冻猫。

前台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，戴着眼镜，看到慕千菡缩在门口，连忙起身让她进来。慕千菡摇摇头，说：“我找张经理，是处理投诉的事。”

小姑娘一边给开座机一边说：“张经理在开会，您先坐，我帮您登记。”

慕千菡坐到沙发上，刚坐下就感觉冷得直发抖，那件格子衬衫就是个幌子。她小声嘟囔：“这地方也太不人性化了，连暖气都没有。”

小姑娘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小声说：“是啊，这不才盖起来没多久嘛，设施不完善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不过张经理人挺好的，就是开会有点勤。”

说话间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过来。慕千菡一眼就认出了他，是牧逸风。他今天居然穿得这么少，就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，外面套着风衣，领口还竖起来，一看就是故意的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径直走到前台，敲了敲桌子：“张经理在里面吗？我找她。”

那小姑娘连忙站起来：“牧先生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牧逸风没理她，直接走到慕千菡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：“暖宝宝掉了。”

慕千菡：“……”她没cales掉啊！

牧逸风忽略她的反应，弯腰捡起来，揣进自己兜里，然后直起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怎么，不乖了？”

慕千菡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后退一步：“我……我是来办业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