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甩在背上，王枫跟着人流涌出校门，夏日的阳光把水泥路晒得发烫。他走得有点心不在焉，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陌生号码。李静雅？高中同学？还是哪个大学的新认识？他感觉自己像丢了块豆腐，黏糊糊地塞在脑子里，怎么也抠不下来。

“喂！王枫！走不走啊！”后边传来同桌张伟的喊声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王枫回过神，拍了拍脑门，“啥事？”

“去吃啥？老地方？”张伟 CompletableFuture 张大嘴巴等着他回答。

“随便，”王枫 shrugged，“你定。”

“行嘞！”张伟乐了，“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小烧烤摊，味道贼不错！”

两人没多想，抄近道往城东走。刚拐进巷子，就闻到一股孜然和炭火的混合香味。烧烤摊不大，露天摆着几张圆桌，几张躺椅，生意已经忙得差不多了。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，围着油腻腻的围裙，正埋头给客人翻烤串。

“老板！加个烤茄子！”张伟喊道。

老板抬起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好嘞！这边坐！”他手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两个位置。

王枫和张伟坐下，点了几串羊肉串、两瓶啤酒。王枫看着老板熟练地穿串、刷酱、撒料，动作快得像流水线。串刚端上来，炭火滋滋作响，油汁在铁签上晃荡，香气扑鼻。

“这茄子怎么烤得？”张伟拿起串了一半的烤茄子，好奇地问。

“自家种的，甜！”老板一边给羊肉串翻面，一边随口回答，“老顾客了，多给两根。”

正说着，几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其中为首的是一个体型臃肿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手机，正冲着烧烤摊的方向咔咔拍。

王枫皱了皱眉，想走，但张伟按住他胳膊：“别管他们，喝你的！”

那几个男人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其中一个人抬眼扫过来，瞥见了王枫和张伟桌上还没开瓶的啤酒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”为首的胖子故意提高音量，“老板，整几瓶好酒！”

老板赔着笑脸：“好嘞，马上来！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转向王枫：“兄弟，学生妹吧？一个人吃饭多没劲，哥几个陪你们喝两杯？”

王枫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