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枫刚下飞机，就感觉不对劲。

不是机场人多，挤压得喘不过气，也不是行李太重，勒得肩膀生疼。是脑子里那股子熟悉的、沉甸甸的东西。

他没装什么宝贝，也没揣什么秘密。就是觉得——

“不对劲。”

这感觉像回老家，明明屋檐没塌，墙壁没裂，可就是处处透着怪。他刚从修真界回来，那个浩瀚得不像话的地方，灵气充沛得不像话。

可现在……都市里，空气里那点若有若无的东西，简直像个饿死老鼠抢面包。

“切，不就这点灵气稀薄吗？至于吗？”王枫心里嘀咕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他是神级仙尊，从九天之上归来。目标很明确，回到这个他出生长大的地方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当年消失的trace。

刚落地，就被人堵住了。

“王枫？真的是你啊？听说你从国外回来了？”来人是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，笑眯眯地挤过来，但眼神里像淬了毒。

王枫皱眉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那年轻人把王枫的目光引向旁边的三个小混混，“就……他们想跟你借点钱。”

旁边三个小混混立马挺直腰板，下巴扬得老高，摆出要打人的架势。其中一个还掏出根烟卷，想递给王枫。

王枫直接无视。

他对着尖嘴猴腮的年轻人，淡漠地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滚。”

“呵，还敢跟我装？张哥跟你说话呢！”那混混头子显然不乐意了，猛地往前一步，拳头砸向王枫的面门。

王枫眼睛眯了眯。

身前的空气突然凝固。

那沉闷的拳风，就像蚊子哼哼。

他抬手，轻轻一挡。

“咔。”一声脆响。

混混头子的手骨，接接二二地碎裂。

他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发麻的手，然后是王枫。

王枫没说话，只是微微上挑眉梢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混混头子舌头打结，往后猛地一缩，差点坐倒在地。

旁边两个小弟更是吓得面无人色，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脸色发白，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。他反应过来，赶紧拉起两个就跑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王枫，你给我等着！张哥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王枫没动，盯着地上的混混头子，过了两秒，才缓缓开口：

“修真界，灵气复苏。凡人界，灵气枯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