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到河边的时候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餐馆里的工友都回去了，河边的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靠在栏杆上，灌了口凉水，冰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倒是让他清醒了点。“操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 林涛狠狠吐了口唾沫，水珠在路灯下碎了一地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河对岸传来。林涛皱了皱眉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那声音不像是老鼠或者野猫，倒像是……什么大蛇在爬行？他握紧了从餐馆后厨顺手摸来的剔骨刀，刀柄的冰冷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他悄悄从栏杆后面钻出去，猫着腰摸到河岸边。对岸是一片茂密的芦苇荡，月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下来，地面上照出晃动的影子。林涛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近芦苇荡边缘。就在他快要看不见那声音的时候，他猛地蹲下身，躲在一丛高高的芦苇后面。

一双幽绿的瞳孔在月光下亮了起来，紧接着是蛇信“嘶嘶”地吐出。一条水桶粗细的黑蛇，正盘成一团，身体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它似乎察觉到了林涛的到来，猛地睁开眼睛，绿油油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向林涛藏身的方向。

林涛的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剔骨刀，手指因用力而发白。他知道，自己遇到了大事。这已经不是他能对付的了。

“吼！” 黑蛇猛地张开血盆大口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袭来。林涛瞳孔一缩，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，躲过了这致命一击。黑蛇的牙齿擦着他的衣服飞过，咬断了一根芦苇秆。

“妈的，这蛇好大！” 林涛暗骂一声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他猛地矮身，双脚发力，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了出去，直接撞向黑蛇的腹部。

黑蛇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措手不及，身体一沉，差点摔倒。林涛趁机爬起来，手脚并用地向上爬，爬上了一棵旁边的高大的柳树。

“吼！” 黑蛇愤怒地咆哮了一声，身体如同一根黑色的鞭子般抽向柳树。柳树枝条被抽断，几片叶子落在了林涛的头上。

林涛知道，自己不能久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纵身跳下柳树，朝着河对岸跑去。黑蛇紧追不舍，绿油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涛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