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霆看着沙发方向，那儿还堆着半箱快递。他估计苏晚晚一进门就逛着玩，逛到这里，发现没手机没钥匙，硬扛到天亮了。这丫头，向来不按常理出牌。

“有事就直说。”他又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办公室里那盏顶灯把他的面容映得有些冷，“或者，你是想跟我说，你调戏完我的司机，又想调戏我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嘲讽，屋子里温度都好像骤降了几度。

苏晚晚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的疲惫被夜色一衬，显得有点苍白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故作轻松地挑眉：“怎么，大半夜的，我回来你还不乐意？”

冷夜霆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他盯着她，从上到下扫了一遍，眼角余光瞥见她身后购物袋的卡通图案。这么晚才回来，还买这么多东西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маленький богатый господин，家里缺个管家。

“我饿了。”苏晚晚突然开口，语气挺直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冷夜霆挑眉：“厨房有吃的。”

“我不喜欢。”苏晚晚直接拒绝，全程没什么表情，但那语气，明显带着点不情愿，“我宁愿饿着。”这话说出来，像是在无声地抗议，但又不像。

冷夜霆看着她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其妙地就灭了下去。他走到玄关，弯腰开始捡地上的高跟鞋鞋跟。那几只断成几截的logo鞋，在他脚下叮当作响。“自己动手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她没动，就这么站着，像只慵懒的猫。冷夜霆捡完，直起身子，又看向她。

“到底什么事？”他问。

苏晚晚把两个大袋子往旁边一踢，直接坐到了沙发上。那沙发，是他几年前特意订做的，价格不菲。“你之前不是让我搬出去么？”

冷夜霆没说话，径直走到茶几边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，仰头灌了一口。苏晚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冷夜霆脾气冷，但这么明显的针对，也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
“我愿意搬出去，你不肯。”苏晚晚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没有底气，“现在你又让我回来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冷夜霆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我让你回来，就让你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