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霆盯着玄关那个身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回来，有事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屋子里那几根被砸断的高跟鞋鞋跟，让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火大。苏晚晚提着两个大袋子，死人一样站那儿，也没动弹，也没说话。大晚上的，搞什么飞机？

空气好像凝滞了，冷气开得足，苏晚晚抱着胳膊，只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她没回话，就这么直愣愣地杵着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冷夜霆皱着眉走了过去，他家这房子大，两米多高的门槛，他跨过去，几步就到了苏晚晚面前。“说句话啊。”

苏晚晚像被踩了猫尾巴似的，猛地一颤，眼神终于聚焦过来了，但就是没说话，嘴角噙着点笑，又有点像哭。

“苏晚晚。”冷夜霆声音冷得像冰，伸手，“捡起来。”

苏晚晚没动，手指却抠着他的袖子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。冷夜霆的手指她一挣，她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了贴，那亲昵劲让他头疼。他低头，正好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眼睛，里面像是藏了好多话，憋得人发慌。

“别闹，”他语气不耐烦，“多大点事儿。”

苏晚晚突然就哭了，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声音又小又闷，像蚊子哼哼。“我没有闹……我只是……我肚子好疼。”

冷夜霆：“……”

这女人，真是把戏精。他皱着眉，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额头，不烫。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，动作有点粗暴，但出手却很轻。苏晚晚挣扎了一下，贴着他胸口，能清楚听到他砰砰的心跳，还有他因为生气而有些不稳的呼吸。

“医院还是回家？”他问。

“家……”苏晚晚抓着他的衬衫，把自己往怀里缩了缩，“你……你不嫌我烦？”

冷夜霆没说话，抱着她进了屋。屋里还冷得要命，他直接把她扔床上，又转身去开暖气。暖气刚冒出来，苏晚晚就蜷缩成一团，小声哼唧。

冷夜霆走过去，看着她难受的样子，那点气也消了大半。他扯过被子给她盖好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胳膊，还是有点凉。“去医院验下血。”

苏晚晚睁大眼睛看他，好像不大明白。“要查什么？”

“查你……”冷夜霆顿了顿，“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上次你晕倒，医生也说检查不出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