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着！忙着给村长送礼呢！”李明头也不回，陶罐“哐当”又被磕了一下，吓得他手一抖，几根野蒜掉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。他赶紧弯腰捡起来，又塞回罐子里，抹了把汗。

老头子吹着胡子，在门槛上踱步：“我说你这小子！一天到晚净瞎忙活什么？这野蒜玩意儿，城里人都不如在菜市场买现成的！倒是你，捡破烂似的满世界乱跑，懂不懂什么叫机会？什么叫做价值？”

李明直起腰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才慢悠悠地瞄了老头子一眼：“机会？价值？老头子，你是不是又从哪个犄角旮旯弄了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，又想让我去赌命？”

“我跟你说话呢！”老头子压低声音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“上头给你的任务，那是什么？什么神选者？什么遗迹？你以为捡到根破树枝就算了？那玩意儿是钥匙！知道不？能打开天门的关键钥匙！你看看你！一天到晚就知道喂猪、担水、看牛，活得像个土包子！”

“我活得挺滋润啊。”李明啃着干硬的面包边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种地、钓鱼、偶尔打两把鸟，挺好。”

“滋润？你这叫自欺欺人！”老头子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没有资源，没有背景，你凭什么跟那些天之骄子争？遗迹里的东西，那可都是上古神灵留下来的宝贝！你懂什么？你连那是什么都看不清！”

李明把最后一点面包渣按进陶罐，把它立在墙角，拍了拍手：“东西再好，也得能吃能喝吧？我家的腊肉， phiên bản tuyệt hảo đấy知道不？再过两天就是丰收节，那才是硬道理。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老头子气得直哆嗦，“你以为我真会拆你家卖钱？那是吓唬你的！你以为我真在乎你那几亩薄田？那是留后路！真到了那时候，我能让你有房有车，不用你受半点苦！”

“那时候？什么那时候？”李明往屋里走，“天黑了，我得喂猪了，那头懒猪，又抢我青菜吃了。”

“喂猪？你能喂出贵族猪吗？”老头子吼道，“你能喂出会说话、会飞、会发光的猪吗？李明！你这榆木脑袋！我给你指引方向，你却像只蚂蚁一样，只知道往前爬！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种地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