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了晃脑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试着坐起来，身下是硬邦邦的地砖，闻起来还带着一股消毒水味。这不是他家啊！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还跟老王他们聚餐，怎么就……被车撞了？

等等，车撞？

他猛地想起昨晚 téléphone 那个嚣张的男司机，恨不得给自己一拳。明明自己车速不快，那家伙开得跟玩儿命似的，还嫌他挡路！

“操！”李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下了床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视在闪烁着，屏幕上是些没完没了的相亲节目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楼下是条熙熙攘攘的街道，车来车往。远处似乎有火光，但太远了，看不真切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隐隐有个不安的感觉。

“该死，撞毁了别人车，还把我丢这儿……”李凡越想越气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门，里面挂着几件衣服。他随便挑了件T恤穿上，又找了一条裤子套上。

“得赶紧跟老王他们交代一声，不然他们该担心了。”李凡心里想着，转身准备出门。刚走出房门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正焦急地四处张望。

“你是李凡？”男人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，“太好了，你醒了！王哥说了，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你！”

李凡愣住了：“王哥？哪个王哥？”

男人解释道：“王振华啊！就是咱们小区门口那‘神王座驾’的老板！昨晚那场事故，你的车被撞毁了，王哥担心你出事，到处找你呢！”

李凡恍然大悟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没想到，自己竟然因为撞车，结实了“神王座驾”的老板。

“王哥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李凡连忙问道。

王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别担心，车的事别放在心上，我去处理。你没事就好！”

李凡跟着王振华走出小区，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。一路上，王振华不断跟他聊天，介绍着“神王座驾”的业务。

“李凡，我看你挺机灵的，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王振华问道。

李凡苦笑道：“我？我还能有什么打算，就是想找个班上，混口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