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唾沫星子还在飞，李凡眼皮子都快给砸困了。这哥们儿一张嘴就能说一天，从远古传说讲到宇宙起源，就是不说重点。李凡斜眼瞅瞅他，心里直嘀咕：“我这儿忙着呢，你跟这儿跟演电视剧似的，腻不腻？”胖子这嘴皮子，真他娘的是一绝，跟个破喇叭似的，震得人耳膜疼。

“腻你个头！”王胖子眼一瞪，唾沫星子喷得更远，“我跟你说这事儿，你可得给句数！这可是能让你少奋斗五年的大新闻！”

李凡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：“我说胖子，你能不能先说点实际的？我这儿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有时间听你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
“实际的？”王胖子嘿嘿一笑，凑到李凡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那个叫张凯的，最近出息了，开了个什么‘凯哥科技’，搞得风风火火，好像咱们‘凡哥智能’要遭殃了！”

李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张凯？他不是一直没动静吗？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这世界变化也太快了吧？李凡皱了皱眉，这事儿得查清楚了。

“嘿，你还真不知道？”王胖子得意洋洋，仿佛他是谁似的，“那小子最近跟个富二代勾结上了，搞了好多高科技玩意儿，还请了几个厉害的程序员，那阵仗，比咱们还大！”

李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张凯他可是了解，以前就是个地摊货小老板，靠着瞎猫碰死耗子，正好踩着风口露了次脸。没想到人家还真把这小火苗给烧大了。李凡心想，这小子能混成这样，肯定有后台，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起来了？

王胖子见李凡不吭声，又推了他一把：“你这不是光琢磨着怎么赚钱吗？这种对手，咱们不能不管！不然他们都烧到咱们家门口了，咱们还怎么活？”

李凡揉了揉眼睛，终于清醒了点：“张凯那公司，最近有什么动静吗？”

“动静大了去了！”王胖子拍着大腿，“听说他们接了个大单子，给市里那个新项目搞智能系统，那可是大项目，要是做成了，他们公司立马就能翻个天！咱们不能眼瞅着让别人抢了蛋糕吧？”

李凡心里有了数，张凯那公司能在短时间内起飞，肯定有人捧场，这捧场的人，十有八九就是市里那些见钱眼开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