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吐完那口烟，喉头跟着一阵发痒，又干呕起来。他捂着肚子，背在-hand，在村里土路上晃悠。这肚子疼得跟刀绞似的，活像昨晚抢了老张家刚出炉的馍馍，偷偷塞了半块，放地里等凉了再吃，结果月亮一晃就凉透了。啥时起这身板，就不给脸了。

"嘶——" 他一个趔趄，差点摔趴地里。这地不平，昨天收完麦子，压得实实硬邦邦的。脚底板/arches疼得直冒金星，得更走不动了。

"老二麻子，哎！上哪儿去？" 回头一看，是扛着锄头的小石头。这娃虎头虎脑，刚把学龄前那帮野小子撵出戏台子。

"俺……俺去找点药草来。" 王二麻子眼神飘忽，声音闷闷的。他心虚得很，昨晚偷馍馍的事，怕人问起来。

"啥药草？你老婆子等着你下地呢。" 小石头挠挠头，"咋看你脸色这么难看？是不是又喝孟婆汤了？"

"去去去！胡说八道！" 王二麻子把那口烟唾沫星子喷老远，"俺这是……吃坏了东西！"

正扯犊子，前头巷口突然传来"嗷呜"一声怪叫。声音尖利得像锥子，刮得人脸皮子发麻。王二麻子浑身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捂住耳朵。这动静，在村里只怕老远就能听见。

"咦？啥玩意儿？" 小石头也停了脚步，脸色变了变，"该不会是……狼？"

附近山多，狼群时而出没。上个月还伤了三头牛犊子呢。可这叫声，不像狼嚎，更像是猫头鹰见了耗子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
正狐疑，巷口突然黑影一闪。就那么一眨眼功夫，几个黑影扑了过来。小石头反应快，一把拽住王二麻子就往后退。

"嗤啮！"

几声脆响，像是爪子挠在土墙上。王二麻子只觉得裤裆一紧，一股凉意顺着大腿往腰间窜。他脑中嗡的一声，吓得直接撞到小石头身上。

"老二麻子！" 小石头看傻了，这可是个硬汉，麦子压出来的腰板，咋软得跟面条似的？

"我……我老婆子！" 王二麻子结巴，指着巷口，"那……那不是狼……"

月光下，几只乌鸦模样的东西正扑棱着翅膀。可爪子不是爪子，脸也不是脸，像是某种……怪东西的影子。它们围着两人转了两圈，喉咙里发出"咕噜咕噜"的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