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把那绿豆大的药丸攥在手心，闻了闻，果然一股子馊味儿，像是半截烂泥似的，但他老腰疼得厉害，认命似的往嘴里一扔。

“哎哟！”他怪叫一声，感觉喉咙里像滚进个小老鼠，又麻又痒，接着一股热流直冲后腰，死命地拧着，疼得他裤裆都紧了。“这玩意儿……咋吃不下？”王二麻子咧着嘴，额头青筋乱跳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丫头不知从哪儿摸出张红纸，(source)手里掐着两根香，比划了半天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也不知道念叨些啥，然后递给王二麻子。“叔，喝口水，压压这股劲儿。”

王二麻子接过纸，借着昏暗的油灯瞅了瞅，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些看不懂的怪字，还叉着几道歪线，活像他喝醉了画的涂鸦。“你这是画的啥玩意儿？能成？”他心里犯嘀咕。

丫头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，那眼神，像是直穿他心里头，把他心里的小九九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嗡——”王二麻子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挠了一下，痒得他直想笑。他看着手里的纸，突然觉得那几道歪线好像活了过来，在纸上蹦蹦跳跳的。他试着掐着香，跟着那丫头念叨的调子嘟囔了几声，也不知道念的是啥，反正嘴里咿咿呀呀的。

“嘿，还真有点儿意思！”王二麻子咧嘴一笑，感觉后腰那股疼劲儿慢慢散了，像天上的云被风吹散了似的，空荡荡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袋也清醒了，没那么昏沉沉的了。

“好你个小丫头，还会这个？”王二麻子试探着掐着香，对着那红纸比划了两下，嘴里念叨着：“风风，起……”还真有模有样的。

丫头眼睛一瞪，急得直跺脚：“哎哎哎，叔！你念错了！是……是‘日日……生……’啊！”

王二麻子嘿嘿一笑，也不念了，把红纸往他怀里一塞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这是要干啥？画个圈把我绑了，还是跟我灌迷魂汤啊？”

丫头脸微微一红，鼓起勇气说：“叔，我……我这是要跟您学做饭……”

王二麻子差点没把刚放下去的烟锅扔出去，抬头瞪圆了眼睛：“做饭？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还跟我学做饭？你那手艺，怕是连灶台都摸不热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