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儿跟你说说。”老张终于推开门，一股混合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王磊把耳机音量又往上拧了一圈，游戏里爆炸声震天，他都没带耳塞。

“说。”王磊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一个导弹编队正呼啸着冲向屏幕上的敌军基地。

老张也不嫌弃，直接挤进被窝，一股子热气散开。“琢磨事儿呢？”

“嗯。”王磊敲下一行代码，退出游戏，黑屏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。“啥事儿？”

“你那论文……我找导师了。”老张压低声音，“他说，有新思路，可行。”

王磊猛地坐起来，差点被被窝绊倒。“真的？啥思路？”

“他说，你可以试试把量子纠缠理论，用在神经网络优化上。”老张掰着手指头，“他说，这叫啥？脑洞开大了！”

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像是被老张那个“脑洞”钻了个窟窿。“神经网络优化？老张，你听明白没？这玩意儿，比登天还难！”

“我知道啊！”老张急了，“这不就是让你大胆设想嘛！导师说了，年轻人就该敢想敢干！你那辅核论文，不就是研究底层算力的？量子纠缠，不就是信息传递嘛……”

王磊越听越烦，搁下鼠标，“行行行，你导师是高人。那我得赶紧琢磨琢磨。”

“那就快！这事儿，你得保密啊！”老张凑过来，几乎要贴在王磊脸上，“别让别人知道，尤其是……李明。”

王磊皱眉：“李明怎么了？”

“他啊，最近在追新导师的另一个项目。”老张挤眉弄眼，“你要是也搞这个，他不得把机会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王磊摆摆手，“再说了，量子纠缠那玩意儿，听着就玄乎。我连量子力学入门都没看明白。”

“浅尝辄止就行！”老张拍着胸脯，“你就当玩票！我给你找点资料，那帮技术宅，藏了不少东西呢。”

王磊看着老张那副大包大揽的模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哥们儿，除了能聒噪点啥也不会。但转念一想，老张也确实没害处。至少，有人能陪他一起瞎琢磨。

“行吧，资料给我。”王磊妥协了，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，要是搞砸了……”

“搞砸了就搞砸了呗！”老张咧嘴一笑，“大不了，咱们换个方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