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泓渊又咳了两声，这破柴房里连一口干净气儿都吸不上，寒气混着霉味直往喉咙里灌。他咳嗽得腰酸背痛，想起上辈子最后那场惨败，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。穿成个炮灰世子，开局就身败名裂，这运气婊得可以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捂着嘴又忍不住咳了几声，咳得是肝儿颤。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响，他立刻警惕起来，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世子哥哥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，带着几分担忧。万泓渊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女孩站在门口，约莫七八岁，眉眼清秀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
“阿瑶？”万泓渊认出是她，上辈子他虽然宠爱妹妹，但毕竟身份尊贵，很少私下见，这小丫头是贴身侍女，倒是熟悉。

小女孩见他咳嗽得厉害，连忙凑过来递了一碗温水：“世子哥哥，喝点水吧，润润喉咙。”

万泓渊接过水碗，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，润了润干涩的喉咙，这才道：“你怎么来了？外面冷，快回去。”

阿瑶摇摇头：“奴婢不放心世子哥哥，偷偷溜来看看。区区一个柴房，还没把奴婢怎么样。”

万泓渊苦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我想待这儿？还不是被人陷害，怪我倒霉！”他想起上辈子被陷害的经过，怒火中烧。

阿瑶沉默片刻，突然道：“世子哥哥，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看你笑话，但在奴婢眼里，你永远是那个最厉害的世子。”

万泓渊一愣，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，他摸了摸阿瑶的头：“傻丫头，说什么胡话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道，“有人要我们好看呢，你以为我们凭什么活下来？”

阿瑶咬了咬嘴唇，眼神坚定：“世子哥哥，奴婢相信你。只要和你在一起，奴婢什么都不怕。”

万泓渊心中一颤，他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懂事。他叹了口气，道：“阿瑶，别再跟着我了。你是个好孩子，不该遭这些罪。”

阿瑶摇头：“奴婢愿意。世子哥哥，你答应奴婢，以后一定要变强，保护奴婢，好不好？”

万泓渊眸子一凝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好！我答应你！”他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“那些害我们的人，我一个都不会放过！”

阿瑶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光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