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放下梳子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这短发是挺利索，可总觉得……少了点什么。她低头摸了摸发梢，唉，算了，精神最重要。苏晴那丫头，估计是跟林枫又闹了。上周不就因为项目进度表的事，苏晴差点把林枫桌子上的咖啡泼了？王莉想想都觉得好笑，那咖啡是新买的星巴克，苏晴平时可是连纸巾都不舍得用一杯的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王莉一看，果然是苏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大小姐。”

“王莉！”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是不是看到林枫了？”

“……刚在茶水间碰到一眼，在接电话。”王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。

“接电话？他跟谁打电话呢？你看见没！”苏晴那头明显带着火气。

“呃……看到了一点点，好像是依云矿泉水，”王莉含糊道，“怎么了？大小姐大动肝火，是不是又跟林枫……”

“就为这个！”苏晴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他说下周要跟一个女客户连续几天加班，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！你说你告诉我一声会怎么样！”

王莉心里咯噔一下。跟女客户连续加班几天？这听起来……有点棘手啊。苏晴和林枫那关系，简直比仇人还近。上次团建，苏晴喝多了拉着林枫跳广场舞，结果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了林枫的“光辉事迹”。可偏偏这次，林枫是真麻烦了。

“……那你……打算怎么办？”王莉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，“我直接冲过去找他啊！我倒要问问，女客户是哪位！”

王莉听着这思路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苏晴这战斗力，搁平时，早把林枫的电脑给拆了。可对着这种工作上的事儿，她反而束手无策了。这不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
“要不……”王莉突然开口，“要不你问问你室友？她好像挺懂这些的。”

“周雯？”苏晴一愣，“她懂什么，不就是个普通员工吗？真有办法，她也帮不了我。”顿了顿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等等，我看看……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传来按键声，接着是一阵犹豫的语气：“林枫……他好像有个……永久契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