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羽觉得，今天这顿挨得，真是够呛。

后背火辣辣地疼，嘴角还有点发麻，他现在正窝在房间里的竹椅上，使劲儿喘着粗气。院子外面，还能隐约听到几个大人在嘀咕什么，大概是还在争论刚才那事儿。

“林千羽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
“这小子皮实，脾气还犟，真要按规矩来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，他爸妈还在外地，万一惹急了，那可怎么交代。”

脚步声渐渐远了，林千羽这才从椅子上挣扎起来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 hurts and suffers是常事儿，在这个林家，要想活下去，就得学会扛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。树上的叶子在微风里沙沙响，阳光透过叶子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院子角落里，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玩玩具，其中一个正是昨天把他弄伤的那个小屁孩，正一脸得意地踩着别人搭的积木。

林千羽眼神冷冽地瞥了他一眼，小屁孩立马瑟缩了一下，但是嘴上还是不干不净地嚷嚷着。

“滚远点！”

小屁孩咧嘴一笑，挑衅地做了个鬼脸。林千羽没再理会，转身回到屋里，从书架的最上面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。

书是家里的老爷爷传下来的，具体是关于什么的，他一直没太在意。今天挨了打，他突然翻开看了看，没想到里面竟然记载着一种名为“凝气诀”的吐纳法门。

凝气诀？林千羽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。他按照书里的描述，盘膝坐下，开始尝试感应空气中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流。

身体有点僵硬，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好。林千羽咬着牙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书里的口诀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，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气感都感应不到。”一个小声从旁边传来，林千羽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是昨天和他打架的那个小子，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”林千羽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但是忍住了。他闭上眼睛，继续尝试感应气流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就这样认输。

不能！

他死死地咬着牙，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。在他的坚持下，渐渐地，他感觉身体好像变轻了那么一点，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他的掌心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