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！”我猛地睁开眼，油灯底下，一个穿着破烂麻衣的瘦高个正死死盯着我，嘴里还叼着半截草绳，眼神跟饿狼似的。得，看来这是个收尸的。我伸手一巴掌掴在旁边，震得油灯晃了晃，草绳掉在地上。我这人最烦别人晃我，尤其是这破地方晃得人心慌。

瘦高个“嘶”了一声，捂着脸，但没敢上来找我麻烦，只是缩了缩脖子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

我瞅瞅四周，这地方破破烂烂的，像是某个破庙被烧过，又堆了些破铜烂铁，还有几具不知道是人的还是牲口的白骨，被月光照得发惨。油灯是唯一的亮光，除此之外，只有风刮过破瓦片“呜呜”的响声。

“你问我？”我往地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叼起旁边半截草绳，学着那瘦高个的样子，美其名曰“品品滋味”，“这里啊，是修罗场。你，是死鬼，对吧？”

瘦高个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死鬼？嘿嘿，老哥你说得对，我这命是活不成了。刚才……刚才那姑娘，是……是神仙吧？出手忒狠了。”

我“嗤”笑一声：“神仙？我看是‘凶神’吧！那刀，啧啧，跟切白菜似的。”我比划了一下，“你这骨头，正好，省得我找地方埋，抬到你那破庙里，正好可 rè土。”

瘦高个脸色煞白，但眼神却亮了亮：“老哥有活儿？”

“有活儿。”我点点头，“你лаз啊，能干吧？”

“能！能干！只要老哥不嫌弃……”瘦高个搓着手，一脸谄媚。

“说到重点。”我放下草绳，拍了拍手，“我缺个掌柜的。这破地方，得收拾收拾，开个店，干票大的！”

瘦高个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哥，你……你说啥？开……开店？”

“对啊。”我咧嘴一笑，“我这人，就喜欢热闹。你看这儿，人来人往，肯定能火。你，就给我当掌柜的。”

瘦高个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闪烁：“老哥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我……我只会收尸。”

“那你就从收尸开始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以后得改名叫‘掌柜’，懂吗？”

瘦高个用力点头：“懂！老哥说的都对！”

“好。”我站起身，“我先去 обсудить 一下那姑娘，看看能不能‘借’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