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薙带刀的刀锋又往前送了一寸。那冰冷的刀气贴着脸颊，我甚至能闻到刀刃上特有的金属腥味，夹杂着一股子狗急跳墙的疯狂。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草薙带刀的吼声都在发颤，估计是被我那句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”给逼急了。

我挑了挑眉，脸上挂着事儿最大的那种笑容：“怎么？不满意？觉得我刚才的提议不够劲爆？”我手指轻轻敲着下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是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蛤蟆，“还是说我刚才那句话，没说到点子上？”

草薙带刀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里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。他咬着牙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少得意忘形！今天，你必须死！”话音刚落，刀锋再次递近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周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能感觉到草薙带刀的决心，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，说实话，挺让人respect的。不过，我更尊重自己的拳头，还有脑子里那点儿仅剩的理智。

“草薙带刀，”我忽然提高音量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的心上，“你以为你这么拼命，我就一定拿你没办法？”

草薙带刀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转变态度。他握紧了刀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我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：“很简单，刀放下，跟我走一趟。或者，你可以继续你的表演，不过我觉得，对你来说，结局可能不太妙。”

草薙带刀的眼神闪烁不定。他显然在挣扎，在犹豫。我知道，他不是怕死，他是舍不得什么。或许是那些被他视为信念的东西，或许是那些他珍视的人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手里的刀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慢慢地垂了下来。

我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脸上挂着那种事儿已经办妥了的表情。“走吧，新任务，新开始。”

草薙带刀没再说什么，默默地跟在我身后。一路上，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，像是在怀疑，又像是在确认。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咧嘴一笑：“别多想。路还长着呢，总得找点事情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