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着呢！”老胡眯着眼，嘴里的馒头渣都懒得吐，灰头土脸的，但这生意——呃，不，这搭讪的功夫，绝对是顶尖的。大爷摇摇头，叹口气，卷着袖子继续扫地去了，估计心里嘀咕：这小子，疯了吧，大白天卖这个。

嘿，这生意不好做啊！一入仙门深似海，从此馒头是路人。可老胡是啥人？那可是九死一生爬出来的，饿不死就成仙，饿死了也当过神仙。这半块冷馒头，蘸着昨儿剩下的茉莉花露水舔舔，也能咂摸出点儿仙气儿来。不过，今儿个这露水，透着一股子事儿味儿。

为啥？因为老胡发现不对劲了。他这小摊子，本来就是个摆设，用来骗骗胆小的吃奶娃娃呢。可最近，来了几次怪人。第一次是个穿长袍的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死盯着他的摊子，最后掏出一块破布，擦了擦手，啥也没买，就撂下一句话：“阴煞之气，渐浓。”

第二次是个提着鸟笼的，笑嘻嘻的，掏出两块烤饼，说：“老胡，尝尝？仙酿做的。”老胡硬着头皮吃了，那玩意儿辣得他直跺脚，心说这天底下还有这鸟人？仙酿做的烤饼？怕不是下头加了什么猛料，把他这老骨头熏傻了。

可怪事儿是，这俩人走后，老胡总觉得自己身上不对劲。不是不舒服，是……像啥东西盯上了他。那感觉，就跟猫看老鼠似的，贼拉拉地透着邪性。

正琢磨着咋回事呢，街上突然乱起来了。不是啥大动静，是那种……针掉地上都听得见的诡异安静。接着，就听见“噗”一声，好像有啥东西掉进茶壶里了。

老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热闹劲儿，他可不怕。但这次，他没急着凑上去看热闹，反而往后缩了缩。因为根据他那卑微的修为和如履薄冰的生存经验，这年头，热闹里藏着事儿，静默里藏着杀机。

果然，没一会儿，就有人围过来了。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根棍子，指着旁边一个瘫在地上的傻小子，破口大骂：“你个死小子，给老子滚过来！”

傻小子血流了一地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哼哼。壮汉骂了半天，他也不躲，也不醒。旁边几个看客也摇着头，估计都觉得这小子活该，谁让他往枪口上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