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三，你能不能先别盯着那窗户看？”我使了个眼色，把打火机在鞋底蹭了蹭，火星子噼啪爆出来，顺手点上了根烟。

他没动，眼睛还死死铆在那扇黑漆漆的窗户上，手指摁在窗玻璃上，像是在感受什么。这小子，自从发现那栋废弃老宅子后，就有点走火入魔，天天蹲这儿看，就差没把脑袋贴上去听里面说话了。

“ärke，你真觉得里面有人？”我划了根火柴，划出的火苗在夜风里歪歪扭扭的。老宅子是三年前那场连环凶案案发地，后来查了个底朝天，除了些财务纠纷和欠债，啥也没发现，直接成了城市传说。现在荒废着，风吹草动都能吓死人。

“绝对有人。”他嗓子闷闷的，像是吞了块石头，“你看这窗户，演电影都拍不出来的角度。外面能照进来光线，里面却黑得像地底下的棺材。还有那通风口，我昨晚用夜视仪看了，里面有晃动的东西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，把烟凑到耳朵根过滤过滤，“晃动的东西能说明什么？耗子绿虫子都能让你当外星人。”

“不像，”他眉头锁死，“那东西……有规律。每隔几分钟就动一下，像是有人……在里面呼吸。”

我皱着眉走过去，用手指戳了戳那扇窗户。玻璃很厚，冰凉刺骨。透过缝隙，隐约能看到里面墙皮剥落，像是某年雨季渗水留下的痕迹，但又不像。这天气干燥了三年，墙皮怎么可能还保持这种状态？

“iska，你当真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说？”我将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，“有监控吗？有目击者吗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你非要往里钻，万一真是碰上了什么……”

“我查过了，”他打断我，声音压得低，“老宅地皮之前是咱们市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基地。上世纪五十年代，为了……特殊项目，征了那块地。后来项目黄了，基地拆了，地皮就荒废了。但官方记录里，一直没写那基地具体是干什么的。”

我愣住了。这我倒是真不知道。市档案馆的档案查不到，说是涉密。警队内部资料库里，关于这项目的记录也语焉不详，只说是个失败的试验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。

“所以，这老宅子里，可能还留着一些‘尾巴’，不是人能解释得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