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灌了一口凉茶。这破玩意儿，净整些没用的，还不如他昨天看的哪个“靠谱的副业”，至少人家说得清清楚楚。他坐直了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上裂的那道缝，心里琢磨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。

他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在北京这种地方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租的房子是老破小，房东眼盯着，水电费也涨得快。他上个月为了省钱，一个月只吃了十次外卖，结果把自己搞得胃疼了好几天。王磊想想就头疼。

“富二代”“官二代”他见得多了，人家要么家里给铺好路，要么自己有门路。他这种屌丝，两手空空，除了会敲代码，好像也没啥别的能耐。他有时候真羡慕那些人，至少起点就比他高多了，他自己 artisanal 手作的，其实就是个穷鬼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兄弟，缺人，高薪，急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高薪？他现在这个工作一个月才多少钱？他假装不在意，随手划掉了。可那条短信接着又发来第二条：“别划！真缺人，你懂行的就行。”

这次王磊没急着删。他点开了短信里的链接，没想到对方挺客气，直接一个文件发过来，解压缩后是个PDF文档。

王磊点开一看，里面写的是个投资计划书。内容挺唬人，什么“人工智能”“区块链”，看得他一愣一愣的。他虽然不是学金融的，但对这些新鲜玩意儿还是懂一点的。这计划书写得挺花哨，可其中一些数据，怎么看怎么不靠谱。

“这帮人，净玩这套。”王磊心里嘀咕。他合上文档，正准备删掉，突然注意到页脚有一行小字：“有问题？加V：XXXXXXX”

王磊有点好奇，这年头加V都要收费的吗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V号加上了。结果，对方倒是秒回：“王先生？我是李总，看好你的才华。”

“李总？哪个李总？”王磊疑惑地问。

“那个，上次跟你提过项目的李总。”对方解释道。

王磊懵了。他什么时候跟哪个李总提过项目？他翻翻手机，想起昨天删掉的那个乱码网页，难道是那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