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接过手机，手心微微冒汗。程氏集团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，根基扎实，没想到霍总这么快就起了杀心。至于苏晚……这名字他有些眼熟，但具体是做什么的，似乎没什么印象。助理心里嘀咕，面上却不敢有半分怠慢，迅速调出资料开始分析：“是，霍总。程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比较复杂，牵扯到好几家上市公司……”

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，铃声尖锐地划破了寂静。霍衍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“苏晚”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接。

助理的心跳更快了。苏晚？难不成她是……果然，霍总对她，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。

“霍总，”助理低声提醒，“这个程氏集团……”

“查。”霍衍辰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然后，他按掉了电话。

助理知道他不想被打扰。无奈，只能继续埋头苦干。

另一边，苏晚正坐在咖啡馆的一角，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她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眼神专注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她面前的机器。这是她的黑客空间，也是她的第二个马甲。

她只是想查点资料，却无意间发现了一条被深埋的商业丑闻。相关的证据被她不动声色地备份下来，准备交给有关部门。她 never 亲自出头，但正义她是要维护的。

挂掉电话，霍衍辰起身走出了办公室。电梯门缓缓关闭，他站在狭小的空间里，眉头紧锁。苏晚……这个女人，到底有什么来头？他明明吩咐助理彻查她的背景，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未接电话的号码，犹豫了片刻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苏晚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慵懒。

“你在哪？”

“咖啡馆。”苏晚漫不经心地说，“怎么？霍总大驾光临？”

霍衍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苏晚，我不是问你，我在问你。程氏集团，你是不是也知道一点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“我只是恰巧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新闻。”苏晚轻描淡写地说，“霍总，你这是……吃醋了？”

霍衍辰没有回答，只是道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。

苏晚挑了挑眉：“霍总这么看得起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