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老王，我这正忙呢，什么正经时候，一群傻逼……”林默对着手机骂骂咧咧，挂了电话就把扳手往旁边一甩，扳手头砸在机床脚上，发出“嗒”一声闷响。他皱着眉头走到机床边，抄起工具，开始给液压泵的散热扇叶上油。

车间里还是老样子，吵吵嚷嚷的。几个工友围着潜艇的某个部件，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着什么。其中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一脸兴奋：“林默，听说你小子最近接了个私活？”

林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“哎呀，我说呢，”瘦高个拍了拍自己的脑门，“本来想让你教教我这手艺，没想到你忙着呢。行吧，那我先干了。”说完，拍拍屁股走人，留下几个工友面面相觑。

林默觉得麻烦，直接给液压泵上完油，拍了拍手上的油渍，走到水槽边冲了冲。水槽里泡着一堆扳手、螺丝刀还有各种零碎零件，一股机油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真是够呛。”林默嘟囔了一句，正想走人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个破木箱，上面布满了灰尘，像是 lâu 没人动过。

林默好奇心起，走过去掀开盖子。箱子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有鱼骨架、螺丝、几段断裂的尼龙绳，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默皱着眉头，拿起那块金属片，仔细端详。金属片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，但那上面的符号却像是某种密码，他怎么也看不懂。

就在这时，他耳朵边上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话：“鱼饵……机械鱼饵……”

林默吓了一跳，四处张望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谁他妈在说话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可那声音又出现了，这次更加清晰了：“鱼饵……机械鱼饵……”

林默头皮发麻，这感觉就像有个人在耳边贴着说话，可他明明一个人在这里。他猛地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只有几个工友在埋头干活，没人注意他。

“幻觉，肯定是幻觉……”林默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那声音却像粘在了他的脑子里，越叫越响。

“机械鱼饵……什么鬼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那块金属片塞进兜里，准备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