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那帮搞海洋探测的又乱改设备了，最新的深海声呐系统，结果在北太平洋连续响了几个月，半道上突然就失灵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烟嗓子的声音，老李唾沫横飞，像是刚从哪个酒桌边上捞回来，“话说那帮小子非说是什么罕见的海底风暴，我看八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把什么东西给惊毛了。”

我叼着烟，手指在电脑屏幕上划拉，屏幕上是个羊皮卷一样的老旧星图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深潜记录，大部分都泛黄卷曲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啃过。我的手指悬停在“大洋洋鯨”号的位置上，那艘在二十年前失踪的核潜艇，据传在南冰洋最深处被发现，但上去之后却连个零件都没剩下，连船体都化成了奇异的结晶体。官方解释是恐怖的深海压力，只有我这几年瞎鼓捣的所谓“量子化深潜理论”才勉强解释得通。

“瞎猫碰死耗子？”我嘴角扯了扯，手指点进货料供应商的邮件，准备下个订单，“不过这次有点不对劲。全球至少五处深海探测都出现了异常，而且不是那种老掉牙的东西失灵，是直接‘抹除’状态，连数据记录都像被水洗过一样没了。”我把消息链接发过去，“老王你琢磨琢磨，这要是纯粹的自然现象，不至于让各国军方都炸锅。”

“炸锅是肯定的。”老李在那头叹气，“可关键是查无实据啊。你刚刚重生回来，信息差还是有的。我记得你说过，你那套基于老古董技术的‘分形诱饵’，在实验的时候好像能短暂干扰海底生物的信号？”

我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睛眯起来。“那玩意儿是干扰，不是抹除。而且那得靠生物本身对声音的敏感度，要是对着冰冷的金属结构……”

“但他们是潜艇和沉船啊！”老李打断我，“而且不光是这些硬货，西太平洋有个地方，去年都传出来有不科学的力量场，连卫星信号都受影响，后来才排查出来是个百年沉船突然‘活’了，具体情况到现在还是个谜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你那理论里，关于‘异常能量场’部分……”

我猛地坐直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调出一个加密文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