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说的是，”阿瑞恩咽了口唾沫，手心直冒汗，"就是……那个预言。千年预言……它到底是真的假的？王上您真的会变成……暗影精灵王吗？”他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成了气音。

莱拉娜猛地抬起头，湛蓝色的眼眸像两道冰冷的利刃，扎得阿瑞恩浑身一颤。“你找死？”她的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
阿瑞恩吓得一个激灵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“不，不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担心，万一……万一王上您真的……那整个精灵族怎么办？黑暗……黑暗精灵会杀了您的！”

“杀我？”莱拉娜嗤笑一声，嘴角弯起一抹嘲讽，“他们敢？ halla，我可是光明精灵王！我肩上扛着整个精灵族的希望！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族人、对不起光明的事情，老天会惩罚我，精灵族会审判我！用不着你这个小家伙操心！”

阿瑞恩心头一紧，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：“可是……可是千年预言怎么说来着？说光明会堕落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莱拉娜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雷厉风行地打断了他，"阿瑞恩，你是不是被那些胆小鬼的谣言迷了心窍？你以为那些低等精灵真的了解我们？了解古老的预言？他们只知道跟着喊口号，恐惧能让他们变得强大，却理解不了其中的深意！预言不是结局，是选择！是考验！”

莱拉娜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威压让阿瑞恩几乎喘不过气。“光明不是温室里的花朵，需要被保护才能永远纯净吗？那黑暗呢？如果黑暗才是我们最终的归宿……那这份‘选择’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阿瑞恩脸色煞白，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如同神明般伟大的王上，此刻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暗气息。她的话像一根根针，扎进他心里最深的恐惧里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莱拉娜皱眉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
阿瑞恩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，王上您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心里有别的秘密？关于这场……光明与黑暗之争的真正原因。”

莱拉娜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，随即又恢复了冷漠。“秘密？我的秘密需要你这个小官吏来打听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