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叼着根街边买的冰棍，晃悠到“老北京炸酱面”门口。刚想探头进去，就听见胡同里一阵骚动，夹杂着脏话和老头苍老的哀嚎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和他想找的“环境好”实在不搭调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玩意儿，撞老子车上还想抢钱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声嘶力竭吼着，唾沫星子喷了老远。他腿上穿着条假A4，胸前别着个锈迹斑斑的摩托车徽章，看装束一小混混。

但那被打的老头，看着岁数不小了，背上的喷雾器都坏了，裤腿还裂着口。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欺负老人就算了。

“滚蛋！”吴凡把冰棍一丢，踱步过去，“长点脑子行不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周围那帮看热闹的都静了。

那小混混眼睛一眯，显然没把吴凡这带着煞气的人当外人。他舔了舔嘴角，指了指吴凡：“哟，哪来的，想当英雄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爷让你躺下。”他对旁边几个哥们儿做了个眼色。

吴凡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嘴角噙着笑，伸手把老头扶起来：“大爷，没事吧？”老头哆哆嗦嗦看了吴凡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没事没事，小伙子……我孙子能打过他。”下一秒，老头“啪啪”两巴掌自己扇自己脸上。

周围顿时哗然。

“老东西，你小子装什么淡！”

“别闹了，赶紧走吧，不然真打了。”

吴凡没动，盯着那小混混：“你凭什么动他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周遭人影微微晃动，显然怕了吴凡。

小混混脸色变了变，他自己也清楚，这事儿闹大了，他们老板不会真出来。可话已出口，这脸可丢尽了。“我倒要看看，你小子哪根葱？”

话音未落，小混混“嗖”地就从兜里掏出把弹簧刀，咧嘴一笑：“兄弟，有本事你来啊！别光说不练！”

吴凡眼神一冷。这混混以前显然练过几下，虽然粗糙，但那架势，绝不是装出来的。他轻轻摇头，转身朝胡同外面走去，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起哄声。

“快看快看，这怂货跑了！”

“哈哈哈，我就知道！”

吴凡脚步没停，脑子里却是飞速运转。这古武世家，果然不简单。他这次进来，本来还想看看能不能弄点合适的老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