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芊然第三次打卡时，正好撞上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。她手忙脚乱地撞在冰凉的门上，额头都差点蹭出个红印子。里面有人不耐烦地按着关门键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赶着投胎呢？”

陈芊然缩了缩脖子，往门口侧了侧身，结果一只男士皮鞋“啪”地一下踹到她脚踝上。她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某国际大牌限量款，鞋尖还沾着点可疑的黄褐色污渍。正要发作，却见推门出来的男人抬手挡了一下，皮鞋后跟在门缝里被卡了一下，男人回头看她，眼神像是看什么碍事的垃圾。

“啧，”男人皱了下眉，低头看了看鞋尖，又瞥了眼陈芊然，最后移开目光，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
陈芊然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这人说话怎么跟咬人似的？她抬眼，对上一个冷冰冰的眼神。男人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点自嘲。陈芊然心里嘀咕：这年头，帅哥都这么刻薄吗？

男人叫步尘，是附近写字楼里新来的实习生。后来陈芊然因为加班太晚，经常撞见他。每次都被他斜眼瞪，害她跟保安都说过几次，让男的别针对她。只是步尘好像没把她们的话听进去，依旧我行我素，不是踩到她拖鞋，就是把自己的咖啡洒她新买的牛仔裤上。

这天又是如此。陈芊然在楼下便利店买早餐，刚走到写字楼门口，一阵冷风吹过，步尘手里的纸杯不稳，咖啡液泼了她一身。陈芊然新换的羽绒服，胸前那朵昂贵的白玫瑰图案瞬间成了咖啡图案。

步尘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手忙脚乱地帮她拍身上的咖啡。“对不起，”他声音不太对劲，像是硬憋出来的，“我…我赔你。”

陈芊然看着自己胸前狼狈的模样，有点恼火，但看他那窘迫样，又觉得挺搞笑。她故意拖了拖，“赔？你说怎么赔？”

步尘咬着牙，“我送你一份早餐？”

陈芊然挑眉，“这怎么够？”

“那我请你吃饭？”他眼睛又红了点。

陈芊然噗嗤笑出来，“真够假的。我缺个男伴参加公司年会， Enterprises Are Plato 。”她话音刚落，步尘的脸瞬间黑了两个度，像是被人戳了最大的痛处。

她没注意步尘的反应，拿着手机晃了晃，“有兴趣吗？条件是，以后不准再针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