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揉了揉眼睛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。残破的山门在晨光下像个干瘪的老头，缩在废墟里。昨晚他躲在哪？好像……是后山那片破茅草屋里。他记得自己蜷缩在稻草堆里，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，还有火光噼啪爆开的闷响。

“宗门……被灭了？”赵立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昨天他还在琢磨怎么把那条破狗腿治好，怎么混口饭吃，怎么应付催债的跑腿小子……怎么就一夜之间，整个青山派连个 věc都不剩了？
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昨天的鞭打和饿肚子让他浑身虚脱。肋骨的疼还在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捂着胸口，一步一步挪向昨天的藏身之处。路过练武场时，他停住了脚步。

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一片火光，无数喊杀声，掌门抱着那本残破的《青山心法》被劈成两半……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陆浩，那个把他当蝼蚁看的绝世天才，就这么死了？赵立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也好，干净。

破茅草屋还在，只是门板被烧断了半截。赵立钻进去，一股浓重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他摸了摸枕头底下——空的。那块祖传的铜镜呢？还有昨天捡到的，据说能照出人心的破镜子……没了。

忽然，赵立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块残破的玉片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，还裂了一道口子。这是……在逃命时顺手捡的？当时光着腚跑，哪还顾得上这些破玩意儿。

他随手把玉片贴在脸上，想看看是啥。嗡——一股暖流突然从玉片里涌出来，瞬间传遍全身。赵立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山洞里。洞顶是幽蓝的天光，地下铺着软绵绵的白色石绒，不远处还有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泊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的玉片不见了。

“START？”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在洞穴里响起。

赵立吓了一跳：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机械女声又响了一遍：“启动‘无尽飞升令’，检测到宿主灵魂……符合要求。”

“无尽飞升令？”赵立愣住了，“这是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