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阳光把训练场烤得像个蒸笼。汗水顺着佐助的额角往下淌，砸在泥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他机械地重复着查克拉凝聚动作，手臂却像灌了铅，使不上劲儿。

“废物！”一声怒骂从旁边传来。宇智波鼬，佐助的堂兄，正甩着手套，满脸不屑，“这种基本功都还会错？看来日向家那套‘柔拳’真是把你的脑子掏空了！”

佐助没理他，闭上眼，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查克拉。这个世界和他原本的世界大不一样。没有写轮眼，只有残缺的、几乎感应不到的瞳术。没有九尾，查克拉更是稀得像西北风过沙漠。更让他绝望的是，他是个弃婴，在贫瘠的村子里靠捡垃圾为生，好不容易被宇智波家收养，结果身份曝光，差点被灭口。

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！”鼬走了过来，一脚踢在佐助的膝盖上，“连影分身都做不圆，还想和我可以六道分身？做梦！”

佐助低哼一声，没倒下。他摸了摸怀里的小本子，那是他从垃圾堆里捡来的，硬得跟块石头，上面写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是他模仿忍术卷轴，用石笔在兽皮上画出来的。没人教他，他只能死磕。据说这种“无师自通”的东西，叫做“占卜之毒”，弄不好会疯掉，但总比坐以待毙强。

“草！”鼬更加生气了，“还敢顶嘴？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他抽出苦无，晃了晃，作势要刺。

佐助眼神一冷。他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废物。在这个以力量为尊的地方，他连自保的资格都没有吗？

就在苦无刺下来的瞬间，佐助猛地睁开眼。没有写轮眼的瞳孔里，射出两道微弱但锐利的光芒。他不是在看鼬，而是在看鼬脚下的阴影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佐助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鼬的小腿上。力量不大，但角度刁钻，正好打断鼬的平衡。

鼬踉跄几步，踹了脚下的泥地，泥块飞溅。“你……”他看着佐助，第一次感到了惊讶。这家伙什么时候学的？

“影，是我……”佐助低声说。这是他新琢磨出来的招式，“暗影掌控”。虽然威力不大，但隐蔽性强，适合偷袭。刚才他不是凝视鼬，而是感知了鼬脚下影子的流动，用查克拉干扰了鼬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