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没再追问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就喝，呛得直咳嗽。李晚星盯着他，心里那点不痛快更厉害了。她站起身，手肘撑在椅背上，看着对面埋头看文件的韩少：“韩总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客。”

韩少头也不抬，墨镜后的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。等了好半天，他才慢吞吞地放下笔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有事？”语气冷冰冰的，显然是不想见她。

李晚星心里一阵火，这人是不是拿她当空气？昨晚清场的时候她就感觉不对劲，韩少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：“韩总，我那天……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

韩少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办公室里光线好，他戴着墨镜也能看出她脸上红红的。他沉默了两秒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：“你想多了，没什么。”说完，又埋首于文件。

李晚星彻底没脾气了。她看着桌上那副冷冰冰的推开的手，心里的委屈堵得慌。合着我请客请到这儿，还是被赶？她扁着嘴，眼眶有点发热，但还是倔强地挺直腰板：“那……那我明晚再约你。”

韩少难得地抬了抬眉毛，没说话。李晚星也不管他，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。

走到门口，她听到身后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是门被从里面关上了。李晚星咬着下唇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才觉得眼泪快要掉下来。这男人，到底是不是人啊？她明明想做点什么挽回一下，怎么就这么让她难堪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小林发来的消息：“姐妹，韩少那脸色，你是真应付不过啊。要不我帮你？”

李晚星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回复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解决。”

挂断消息，她抬头望向窗外。天空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她想起上次和韩少在酒吧遇上大雨，他强迫她在他身上躲雨，那时候他眼睛里的东西……好像并不全是冷漠。她甩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扔出去。

她可不能犯傻，韩少是什么人她不清楚，但看样子是根本不讲道理的。既然强求不来，她李晚星总不能还死皮赖脸吧？

她转身往公司楼下走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。路过一家花店，她停了下来。店里人不多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