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！”张默对着手机咆哮，感觉嗓子都快哑了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油光水滑的几根发丝贴在额头上，痒得他直摇头。手机屏幕上，一家外企HR的邮件在闪烁。

邮件内容挺简单，就一句话：“我们收到了你的简历，但是感觉不太合适，建议你再看看其他机会。”这话听着就敷衍，张默已经连说了三个“又来”。这家外企是他投递过无数次的地方，每次都像石沉大海，这次倒是“荣幸”地收到了“婉拒”。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手机边缘转了转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合着我这简历是废纸？还是我这张脸长得对不起外企？算了，谁让咱是社畜呢，老板画的大饼还没吃完呢，不敢走啊。”

正烦着，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，是个女声，甜得发腻：“喂，张默先生吗？这里是XX公司，我们觉得您的简历很优秀，想邀请您明天过来面试一下……”

张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什么？”他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就你？前几天还说我简历是废纸的？”

电话那头不带一丝感情地重复：“XX公司，电话里的沟通比较方便，您看明天方不方便？”

张默对着手机屏幕吹了口冷气：“明天？你们是觉得我明天就死了，没人找麻烦是吧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换个语气，“行，明天，几点？哪儿？”

挂了电话，张默愣在原地，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，抄起手机就往外走。

HR叫张扬，就是他前天面试那家外企的HR。搞得他怀疑人生，这世界是不是跟他有仇，专门来玩他？

路上想不通，堵车堵得厉害，他干脆在车里刷手机。刷着刷着，看到一条彩票中奖的新闻，说隔壁省有人花五块钱买了张彩票，中了头奖，奖金六个亿。

张默“嗤”笑一声，合着我这五块钱彩票白买了，去年就买过一次，中了五百，当时还乐得不行，现在看来，那五百块更像是一种安慰。

正刷着，手机又响了，张扬。

“张默，你为什么不来面试啊？你的简历真的很优秀，我们领导对你的印象特别深刻，觉得你特别符合我们公司的气质……”

张默没好气：“我说张扬，那你们昨天为啥发邮件说我简历是废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