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！”张默对着手机咆哮，感觉嗓子都快哑了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油光水滑的几根发丝贴在额头上，痒得他直摇头。

王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带着特有的压迫感：“张默，我再说最后一遍，那个项目方案今天晚上必须交上来！不是明天，是今天晚上！你告诉我，问题到底出在哪了？”

张默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：“王总，方案……方案还在修改，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。”

“细节？细节需要多久？一天！你给我一天！明天早上我第一个要看的就是你的稿子！”王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仿佛要把整个办公室都掀翻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张默对着电话哀嚎，感觉脑仁儿疼得像是要裂开。挂了电话，他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这都几点了？他看了看电脑屏幕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公式让他眼前发黑。

“妈，我真的快崩溃了……”张默对着智能音箱喊了一声，然后又补了一句，“能不能让我把彩票当进度……”

电话铃声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更急促。张默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“王总”两个字，只觉得一阵无力。他点开接听，声音疲惫得不成样子：“王总……”

“张默，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！”王总的怒吼直接穿透了耳膜，“那个客户下午就要看方案，你告诉我今天晚上交不了？你他妈是不是废物！”

“不是的，王总……”张默试图解释，却被王总粗暴地打断：“废物！我看你就是废物！要你何用！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别到时候公司因为你赔了钱，你自己再去编！”

挂了电话，办公室里只剩下张默粗重的喘息声。他慢慢闭上眼睛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。手机又响起来，这次是妈打来的。

“怎么？又挨骂了？”妈的声音带着担忧。

“嗯。”张默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工作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。”妈的声音又软了下来，“钱是赚不完的，但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知道。”张默揉了揉眉心，“妈，我现在进度……真的慢得离谱。”

“慢有什么用？先把方案做出来再说。”妈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彩票……真的那么厉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