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，妈您也辛苦，”张默吸了口气，试图把困意压下去，“您那边都几点了？还打电话来烦我。”

“我这没事儿，”张妈在那头笑骂，“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。对了，你那个……小两居的首付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张默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他赶紧苦笑：“您又提这个。那点钱，还差老鼻子呢。”

“差多少？我跟你爸那点退休金还能动弹，凑凑看？或者我出去卖点东西？”张妈倒是很实在。

“别别别，妈，”张默赶紧摆手，“您二老就享清福吧，我这哪是差钱的事儿，是那破房子太难起了！”

“什么破房子？我给你相看的那个小区，环境多好，邻居都是知识分子！”张妈一脸得意。

“知识分子？天天除了吵架就是抱怨，我待着累！”张默认了口，“反正您二老省着点花，别管我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默望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一阵头痛。他今年二十八，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员，工资勉强够糊口，没对象，没存款，唯一拿得出手的，就是那点可怜的首付。

“又要加钱了……”张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摸出手机点开支付宝。里面那点余额，在他看来，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进来一条短信。张默点开一看，是银行发来的，标题让他眼睛一亮——“恭喜您，中了XX彩票的幸运奖，奖金XXX元！”

张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几遍，确认不是诈骗信息。他抓起手机就往外冲，一路狂奔到楼下的彩票站。

“阿姨，我中奖了！”张默把手机递过去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彩票站的阿姨接过手机看了半天，然后愣住了：“小伙子，你确定？这可是头奖啊！”

“确定！您赶紧帮我兑奖！”张默急切地说。

阿姨一边操作一边嘀咕：“头奖啊……这年头，还能中这种好事……”

很快，阿姨把一沓厚厚的钞票递给张默，张默接过来仔细数了数，眉头却皱了起来。这钱虽然多，但离小两居的首付，还是差得远。

“算了，总比没有强。”张默叹了口气，但心里却有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
他把这笔钱转了个小账户，然后继续对着电脑敲代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