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 林婉又没好气地咳嗽了两声，那声音比前面更小了，几乎要没入空气中。她的小爪子还在泥土里刨啊刨，鼻孔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全是干草料味儿，臭得她脑仁儿嗡嗡响。这鬼地方是哪儿啊？阴森森的，空气里还飘着股子药味儿，不知道是哪种草灰掺和进去的，熏得她想当场晕过去。

“咳咳……外面……外面怎么样了？” 她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里带了点委屈，主要是鼻子堵得慌，说话不利索。外面传来的动静还是老样子，稀稀拉拉的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在干活，咳得跟她似的。

就在林婉快要被这鬼地方的味儿逼疯的时候，突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头顶的阴影好像动了一下。她鼻孔里的草料瞬间被甩出来半根，呛得她猛地吸溜了两下，眼睛都瞪圆了。

“有人？！”

林婉的小爪子“唰”地一下从土里抽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扒着土层边缘往上面看。果然，头顶上方似乎多了一个黑影，比之前那几个干活的影子要大不少。好几个脑袋凑在一起，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还用手指了指她这边。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，这下肯定要被抓出去挨打了。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把小爪子又埋回土里，打算装死。

然而，不等她想得更深，头顶的土“噗嗤”一声裂开一道口子，一只穿着干净衣裳、戴着白手套的手伸了下去，手指尖尖地戳了戳她的脑袋。

“嘿，小东西还挺硬实。” 那人似乎也没恶意，反而笑了笑，声音倒是挺温和。

林婉吓得一哆嗦，想缩回去却被按住。她的小脸憋得通红，几乎要钻进土里了。那人的手指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，又摸了摸她塞满草料的鼻孔，动作还挺轻柔的。

“别怕，我帮你把鼻子里的草掏出来。” 说完，那人又伸出一根手指，小心翼翼地伸进她的鼻孔里摸索。林婉吓得差点叫出声，但这种感觉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受？至少比被土埋着强。

几分钟后，草料被一点点掏干净，清新的空气猛地灌进来，林婉舒服地吸了口气，忍不住打了个嗝。

“呼……” 她长舒一口气，小爪子一挥，“你……你们是谁啊？这是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