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天我正蹲在城门口修墙,嘿,就那么掉下来了,粉身碎骨那种。后来有人说了,是城主夫人,从天而降。我寻思着,这世界真小啊,下一秒就成了寡妇。谁能想到呢,那个以前连句话都说不了的傻姑娘,一夜之间就成寡妇了?
第四章 嫌弃?你误会了!
汗珠子顺着阿猫的额头往下滚,砸在滚烫的青石板上,“啪”地一声就没了踪影。阿猫抹了把脸,黏糊糊的,伸手抓把沙子往嘴里塞,想着能解解渴。可这沙子比那日头还毒,呛得他喉咙直咳嗽。
“嘿,阿猫,又偷懒了?”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阿猫头也不抬,继续搬砖,“没,我就是……歇口气。”
那人是叫老狗,跟阿猫一个村的,手脚还算麻利,但好喝懒做,总爱拿阿猫开刷。阿猫懒得跟他计较,低头继续干活。墙基打得忒深,坑坑洼洼的,砖头往里头砸,费劲得很。
“我说啊,你们当这是干啥呢?修个墙跟修地球似的。”老狗蹲在旁边,擦了擦汗,一脸不屑。
阿猫白了他一眼,“你懂啥?这墙要是塌了,人得从上面掉下来。到时候,临云城可就没了‘南有长城,北有金城’的名头了。”
老狗一愣,“啥?这墙跟长城似的?”
“那可不,”阿猫掰着手指头数,“咱临云城是战略要地,这南门要是丢了,城里的王公贵族们可就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阿猫,别在这儿危言耸听,我搬砖呢。”老狗不耐烦地打断他,抄起一块砖头就往坑里砸。
这一砸不要紧,正好砸到一块松动的石头,“噗”地一下,石头碎成了几块,其中一块飞溅起来,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老狗的额头上。
“哎哟我的妈呀!”老狗捂着脸,跳了起来,“阿猫,你他娘的是故意的吧?”
阿猫赶紧放下砖头,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还说不是故意的?我看你就是茅坑里出来的,一肚子骚气!”老狗指着阿猫鼻子骂,“你要是诚心故意砸我,就给我等着!”
阿猫缩了缩脖子,心想这老狗真是个煞星,刚才还说什么呢,突然就发飙了。他眼珠子转了转,没好气地说:“行啊,你要是觉得疼,我就赔你医药费。可你得先说,你要多少。”
老狗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医药费?就你?你拿什么赔?还说是我疼?我看是你不够钱给饭钱吧!”
阿猫气得脸都红了,“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嘈杂声从城门里传了出来。阿猫和老狗都停下了手中的活,好奇地朝那边望去。
只见城门处人山人海,好像出了什么大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