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维？哪个王维？”旁边坐着的老朱忍不住插嘴，他是跟着老毛开过几十场会的老部下，对这号文化人没啥概念。老毛没回头，或者说根本没把老朱的话当回事，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。

“哦，那个‘诗佛’，‘大漠孤烟直，长河落日圆’，知道不？”老毛随口一提，语气里带着点考校的意思。

老朱一愣，还真被他说蒙了，赶紧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，这首诗我背过。”心里直嘀咕，老毛这人对文化人还真有点了解，不过这也太……随便了吧？

老毛看了他一眼，像是看个孩子似的，笑了笑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”他转头对旁边的小李说，“小李，你来说说曹雪芹。”

小李年轻，是专门负责搜集整理这些文化人资料的，赶紧接话：“主席，关于曹雪芹，我查到一些资料。他是清代伟大的文学家，写了本《红楼梦》，那可是中国古典小说的巅峰之作。”

老毛点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。《红楼梦》我看过一些片段，写得太深刻了，把人世间的悲欢离合都写尽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眉头微皱，“不过，这个人，结局病死在北京，相当悲惨。”

小李一愣，连忙解释：“主席，根据史料记载，曹雪芹家世显赫，祖上是江宁织造，后来家道中落，他本人也经历了生活的磨难，所以才有这么深刻的感悟。”

老毛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经历过大起大落，才能写 出这种东西来。”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你看他写的那句话，‘满纸荒唐言，一把辛酸泪’，多真啊！不像有些文人，写东西故作高深，全是虚的。”

老朱在一旁插嘴：“主席，您说的对，有些文人就是喜欢故弄玄虚，读起来云里雾里的。”

老毛笑了：“对对对，比如什么‘庄生晓梦迷蝴蝶，望帝春心托杜鹃’，一堆犄角旮旯的，不知所云。”

小李赶紧说：“主席，这些诗句虽然看起来有些晦涩，但也是有深意的。”

“什么深意？”老毛反问，“能把话说清楚吗？还是只能让人猜来猜去？”他摇摇头，“我喜欢的，是那种直截了当的，像李白那样的，‘飞流直下三千尺，疑是银河落九天’，多痛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