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泽东把烟灰往地上一甩， uuid="8f4d59e9-f1b7-4257-9c09-f3778d5b8b71" 火星子“啪”地一声灭了，他ers端的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这杜甫啊，你瞅瞅，一辈子奔波，诗里头净是悲欢离合，可到他这儿，反倒成了一种……他妈的，你说这世道！”屋子里安静了半晌，只听得见窗外几声没完没了的蝉鸣。

林彪坐在旁边，手指头在膝盖上搓来搓去，没吱声。他心里头琢磨着，这老大娘说的杜甫，不就是那个写“国破山河在，城春草木深”的老家伙吗？搁现在，不得天天上热搜啊？可老大娘这态度，怎么听着像……挺不待见他的？

“你说这杜甫，”毛泽东又咂摸了一口茶，杯沿上氤氲着白气，“他搁你们那儿，就是顶级流量。搁我那儿，我瞅着啊，他就一穷光蛋，一辈子除了写诗，啥也没干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张杜甫的画像，画像上的人，看着就跟吃了上顿没下顿似的，“你看他这模样，一脸忧心忡忡的，像个人物吗？我倒觉得，他挺像咱们那些年被生活折磨得够呛的苦大爷。”

uuid="d5a8b1e5-e9d8-4f2c-a715-22e3f8a1e9b0" 林彪嘿嘿一笑，“老大娘，你这评价，够毒啊。杜甫那不是忧国忧民嘛，搁现在，就是正能量。”

“正能量？”毛泽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我看他那就是个牢骚怪。你说他写诗，写得好不好？好！可他写完了呢？还不是照样挨饿受穷。他那些诗，我看啊，就是自个儿找罪受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最烦那些天天哭天抢地的。咱们现在是干啥？干革命！革命就是要干成，干出名堂！你像那杜甫，成天写些‘会当凌绝顶，一览众山小’，最后呢？他凌绝顶了？没见他凌绝顶啊！他还在地上趴着呢！”

屋里又安静了。林彪看着毛泽东，这老大娘说话，咋这么冲劲儿呢？他倒觉得，杜甫那诗写得好，情怀感人的很。

uuid="7f4e5a1c-d8a3-48d6-bf1e-3d7e8c9a0b1c" 毛泽东又给自己点了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，“你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