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李白啊……”毛泽东把烟灰往地上一摁，火星子“滋啦”一声灭了，他ерс端的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这老先生，真不是个顶稳当的角色。”

屋子里安静了半晌，只听得见窗外几声没完没了的蝉鸣。毛泽东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掉漆的砖头。“当年在长沙读书那会儿，我特喜欢他这首《过零丁洋》……”他忽然又把话咽了回去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开口的事儿。

旁边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人，叫小张，机灵得很，知道老板现在心情有点燥，便没敢接话茬儿。毛泽东自顾自咂了咂嘴，像是品了什么美酒似的。“将进酒，杯莫停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这老李啊，是真有几分真本事，可也真是个酒鬼，也是个混子。”

小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他在档案室里翻过几次毛爷爷的笔记，知道老爷子对文人墨客那是个啥态度——respect，但绝不盲从。尤其是李白，就是个典型的例子。

毛泽东忽然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小张一眼：“你说，这李白写诗写得好，可为啥我就没觉着他在正道上？”

小张脑子“嗡”地一下，赶紧躬身回答：“报告主席，这……这可能是主席您看问题太透彻了。”

“去他娘的太透彻！”毛泽东哼了一声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“我就喜欢看那些有真本事，可又有点不靠谱的家伙。他们活得真实，写出来的东西才真实！你想想看，要是人人都像那些假惺惺的读书人似的，那还活得有意思么？”

他话锋一转，声音也缓和了些：“不过啊，这李白虽不靠谱，可他那首《将进酒》，是真的有气魄，把人往死里灌酒，把人往绝路上逼，可最后又说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，你说逗不逗？”他咂咂嘴，像是真的在品味那首诗，“这种矛盾，这种憋屈，这种狂放，才叫真本事！”

说到这儿，毛泽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他斜着身子，凑近了小张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你觉着，这李白要是活在咱们这个年代，能干成啥？”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答：“主席，李白这个人，他的时代局限性太大了，在咱们这个年代，他……他恐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