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站在一旁，手里捏着个烟灰缸，心里琢磨着老毛为啥突然想起袁世凯。前脚刚说袁大头是个人才，后脚又开始批评他。这老头子说话总是一根筋，想到哪儿说到哪儿。正想着，老毛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，“你觉着，袁世凯这人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？”

老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答道：“袁大人...袁大人能耐大啊，当年也不是一般人。”老毛冷笑一声，“能耐大？哼，乱世里称王称霸的多了去了。我告诉你，袁世凯那点事儿，我早看透了。”说着，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本旧账本，哗啦一翻，指着几页，“你看看这里，他当年怎么收买人心的，怎么搞政治手腕的。”

老朱凑近一看，只见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些名字和日期，旁边还画着叉和勾。老毛指着其中一行：“你看看这日期，正是他逼着清廷退位的那个时期。这帮文人，表面上跟他装 깊，背地里还不是在算计？我告诉你，读书人骨子里那点小九九，我看穿啦。”

老朱挠挠头，心想这老头子说话怎么跟放炮似的，一惊一乍的。老毛没管他，自顾自翻着账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袁大头啊，最会装蒜。你说他爱国，可他心里惦记的，从来都是自己的权势。这种货色，我早就不稀罕了。”

翻着翻着，老毛突然停了下来，盯着账本上某个名字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老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名字上方还画着一个红圈。老毛把账本往桌上一扣，声音陡然转冷：“你认识这些人？”

老朱心里一紧，赶紧摇头：“不认识，不认识。老头子您别误会...”老毛摆摆手，没再追问他，转而指着账本上某个段落，开始念起来：“‘苟利国家生死以，岂因祸福避趋之’——林则徐啊，这老小子，当年够硬气。可惜啊...”

说到这里，老毛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惋惜。老朱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，心想林则徐跟袁世凯有啥关系？老毛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，叹了口气：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啊，就爱看表面功夫。林则徐这人，一生清高，可到了最后，还不是被贬得远远的。我告诉你，这世道就是这样，有人前呼后拥，有人落魄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