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还在那儿搓手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，徐小雅心里骂了句“死胖子，真会挑食”，面上却笑得更客气：“能喝是能喝，不过不是随便喝，得有福气的人才能喝。你？你不够格。”

“哎呀，哥，就当哥我运气好嘛！”王胖作势就要抢，“这药方子是在哪儿弄到的？你发我一份呗，我回家自己琢磨琢磨，绝对能成！”说着就伸手去抓徐小雅的衣角。

徐小雅一个后撤，躲开了：“不行，这东西不能随便传。要喝，就得现在，我看着你喝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小子一个超市小工，小聪明是有的，但真要炼气化神什么的，显然是白日做梦。拿这点药引子哄哄他，让他闭嘴，总行。顺便，也是想看看这小子喝下后什么反应，自己在超市门口也方便观察。

“哦……”王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好像在犹豫，“那……我喝，我这就喝。哥，你先说，喝不得怎么办？”

“喝不得？”徐小雅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那就啥啥的都不得，嘿嘿。”他没说，喝不得就当场废了，他也乐得清静。

王胖被这么一说，反而有点怂了，但看着徐小雅那笃定的样子，又觉得不像吹牛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，瓶子里装着一小撮灰绿色的粉末，一股奇异的土腥味飘出来。

“哥，这个钱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徐小雅摆摆手，“就当我赞助你长生大道第一步。”他不想跟这胖子算太细的账。王胖也乐得省事，赶紧把瓶子凑到嘴边，“谢……谢谢哥！”

徐小雅眼睛一瞪，伸手去夺：“慢着！用嘴喝？怕你把瓶子给咬破了！”

“啊？”王胖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拿出个一次性纸杯，小心翼翼地倒了半杯水，然后把那撮粉末倒了进去。粉末在水中慢慢化开，水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黄绿色，还冒着细小的气泡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
“闻着还好闻。”王胖喃喃自语了一句，端起纸杯，对着徐小雅挤挤眼，“哥，我先干为敬！”

徐小雅看着他，心里那点不放心又提了起来，万一这胖子是托，万一这药有问题……他伸出手，准备随时出招。就在王胖把杯口凑到嘴边的一刹那，旁边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：“王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