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啥瞅？没见过美女啊？”徐小雅叼着根冰棍，晃悠到水果摊前，一脚踩空差点跌坐在一堆红彤彤的草莓上。

“行行行，美女，您慢走，我这儿忙着呢！”水果摊老板老王头，Literal meaning是缩着脖子赶紧摆手，生怕这丫头坐坏了他的摊子。

徐小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就你这摊子，能赚几个钱？还美女？哈哈哈！逗你玩呢。”她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想当年，要是我哥还在，你连个招工条都配不上。不过现在嘛……谁不怕美女啊？”

话虽然是这么说，可徐小雅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哥徐小刚，当年可是她哥，武大毕业生，仪表堂堂，差点就进了市里最好的那家建筑公司。谁知道呢，就因为帮人出头，被人捅了两刀，要死不死地挂在了工地上。家里就剩她一个，因此在三线城市里打零工，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在建筑工地上搬砖，搬水泥，累得够呛，钱还不一定挣得多。

“小雅啊，你又来这儿吹牛了？”老王头接过一个洗好的苹果，擦了擦递给她，“给你。免费。” “哎哟，谢啦谢谢啦。”徐小雅接过苹果，一口咬了大半，“王哥，你说我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？哥就这么走了，我……唉。”她把苹果塞回老王头手里，“算了算了，不说这个了，我哥那事儿，当时也没弄明白。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你哥那事儿，就是有人使坏。不过啊，人家现在也走了，痛苦也过来了，这不是挺好的。”

徐小雅点点头，是啊，痛苦是过去了，可未来呢？她十六岁就开始出来打工，到现在都没攒下几个钱，还欠着家里不少债。难道这辈子就要这样了吗？

她正叹气，突然听到旁边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。 “老板！老板！我说的真得劲！” “哎呦喂！老李头，你这又胡说八道了！”

徐小雅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几个大妈围在一起，正对着一个摆摊卖杂货的小老头指指点点。 “老李头，你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？鬼东西！” “我孙子喝了一口，当场就飘了！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“你说是长生不老药？就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