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，林凡又抽完一袋旱烟。烟袋锅烫得他虎口发红，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感觉，一点没松快。前脚刚被县令公子当场打脸，后脚就被轰出林家大院，连那点微薄的修为，都被那阴狠的雷击术劈得七零八落。现在他一个半吊子修士，连个吊儿郎当的县丞都不如，窝在这破庙里，像个丧家之犬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把烟袋锅往泥地上磕了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刚好落在那歪歪扭扭的黑印子旁边，像给那印记镶了圈灰白边。他盯着那印子看了半天，嘴角勾起一丝恶狠狠的笑：“老天爷，你要是再不说句话，我就爬着也把你这破地方给拆了！”

正琢磨着下一步去哪儿蹭顿饱饭，林凡一抬头，眼角余光瞥见对街巷口有动静。几个穿着打猎服饰的家伙，吆五喝六地押着个骑毛驴的老头，驴子身上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入山寻药”。为首的领队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攥着根鞭子，时不时就抽在毛驴屁股上。

“老东西，再走慢点，爷爷打断你的腿！”壮汉恶声恶气地吼道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那老头虽然穿着破旧，但背影像是有些佝偻，手里还拄着根藤条拐杖，看着就不得劲。这年头，山野间的，哪次遇上个老者，不是饿死冻死就是被野狼叼了去。

“你们……做什么？”林凡抄起地上的烟袋锅，颤巍巍地站起身，块头不大，但脊梁骨似乎硬了点。

壮汉瞥了他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“找茬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老子在这狗日的地方，还没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！”

林凡心里骂了句“傻屌”，但脸上却堆起笑：“大哥，你看我这身怂样，配跟你老人家一般见识？我就是……就是路过，看这老头可怜，想劝你们少说两句。”

壮汉斜眼看他：“哦？可怜？”他往前一步，逼近林凡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可怜的老头，手里揣着个宝贝呢！说不定还是什么千年灵药，谁知道呢？”

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摸老头怀里。林凡猛地一挥手，烟袋锅照着壮汉的手臂拍过去。“滚！”他咬字很重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壮汉没料到这毛头小子敢还手，手一麻，急忙缩回手，怒道：“妈的，找死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