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……” 林凡蹲在城西破庙的屋檐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灰顺着嘴角往下掉，在泥地上留个歪歪扭扭的黑印子。

抽完这袋烟，他就觉得身上那股子屈辱劲儿淡了点。但心里还是堵得慌，像是塞了块冰坨子，又冷又硬。

“灵石……” 林凡把烟袋锅往泥地上磕了磕，思绪飘了开去。

没钱，没权，没背景，连个像样的法术都不会。如今被叶家赶出来，在这狗屁不通的青州城，他上哪儿弄灵石去？修真者手里那几颗，他连碰都摸不着。

灵石这玩意儿，是修真者的硬通货。买药材，买法器，买丹药，没灵石都不好使。这世道，就是看钱说话。

林凡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十几块破铜烂铁，还有半块干硬得嚼不动的黑馒头。口袋里，几张铜板叮当作响，叮叮当当的，像是在嘲笑他刚才被叶雪羞辱的狼狈。

饿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他掀开破庙的破布帘子，一股子霉味混合着饿狗的酸臭扑面而来。

庙里信徒挺多，香火还算旺盛。几个小道童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吃干粮，脸上还沾着油渍。林凡也不嫌弃，捡了个道童扔的馒头，干巴巴的，硬得能当板砖使。

就在这时，庙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什么人啊？大惊小怪的！”

“是城主府的差役！”

“完蛋了，看来是那个偷税漏税的寡妇又跑了，这次城主大人生气了。”

几个穿着灰扑扑公服的人，押着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女人。女人披头散发，脸上还有指印，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
几个差役把女人往里一扔，就自顾自喝起茶来。

“啧啧，又是她，真是个破烂货，欠了城主府三千两白银，还不还，这回真要 clamp down了。”

“听说她老公上次在路上打伤了random行人，赔了城主府不少钱，这女人就是不学好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上路吧，别耽误了我们的茶时间。”

林凡躲在柱子后面，看着那一幕。

三千两白银……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是……三块下品灵石的价格！

下品灵石，对现在的他来说，就是天文数字。

但就在差役押着女人往庙外走的时候，林凡眼珠子一转，有了主意。

“差大哥，” 林凡从墙角爬了出来，拱了拱手，脸上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，“小的能帮上什么忙不？